“劉大人當真是好口才,怪不得能當御史,這種信口胡謅的本事,當真是無人能及。
只是不知有多少冤假錯案出自劉大人之口。”
劉御史氣的吹鬍子瞪眼,“你胡說,本官只是實話實說你休得狡辯。至於你口中說的冤假錯案更是無稽之談,本官只是御史,辦案是刑部和大理寺的事。”
“劉大人這麼激動做什麼?本郡主只是開個玩笑。難不成劉大人真的冤枉過人。”
劉御史自知說不過宋雲書也不再掰扯,“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,本官不與你爭辯。
皇上求您為小公主做主,給玉嬪和其他人一個交代。”
宋帝看到劉御史也是一陣心煩。
這老東西不在家好好待著閉門思過,也不知出來蹦噠什麼。
他自然相信宋雲書絕不會做出謀害公主之事。
只是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,只可惜目前所有的證據全指向宋雲書,他即便想偏袒也沒辦法。
他擔憂的看著宋雲書道,“安寧丫頭,月如公主的事你應當也聽說了吧。玉嬪指認你你送了月如一塊玉,才導致月如昏迷三日,至今查不出病因,你可有什麼要說的。”
“回皇上,安寧無話可說。”
劉御史眼睛微亮呲著牙花子道,“皇上您聽到了吧,安寧郡主自己都親口承認了,是她害了小公主。
俗話說君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安寧郡主謀害一國公主更是罪上加罪,求陛下秉公處理。”
宋雲書譏諷的勾了勾嘴角,“劉大人當真是年歲大耳朵也不好使了,本郡主何時承認了。
本郡主只說無可辯駁,畢竟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。
本郡主好好的一塊玉佩,到你們手裡就變成了邪物。害得本郡主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。
再說了,本郡主與小公主無冤無仇,按規矩說本郡主還得喚她一聲堂妹呢。本郡主為何要害她。”
劉御史正欲張口。宋雲書首接打斷道。
“劉大人不會想說是遷怒吧,那劉大人怕是想多了,劉謙得罪本郡主的仇,本郡主當日就報了,本郡主自認為這事己經翻篇了。莫不成劉大人還記著仇,準備來個舊事重提。
用小公主當藉口來陷害本郡主。”
劉御史氣得滿面漲紅,“好一張巧舌如簧的嘴,本官自知說不過你,但事實就擺在面前,容不得你狡辯。”
“事實?劉大人口中的事實,莫不是恰巧本郡主給了小公主一塊玉,恰好小公主昏迷了,太醫查不出病因,就強行把這口鍋栽在本郡主頭上。
那劉大人的書怕不是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,這種荒誕的理由,劉大人都信。”
坐在上首的宋帝輕咳一聲,“安寧慎言。”心裡卻暗自得意,沒想到這小丫頭幾年不見,倒是越發能言善辯了。。
“請皇上恕罪,安寧失言了。只是這劉大人莫須有的罪名實在令安寧惶恐,安寧至今還不知小公主是何種情況呢。
皇上,安寧能不能去探望一下小公主。”
宋雲書話音剛落,殿外傳來了太監急吼吼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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