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雲書連忙擺手道,“還是別了,吟詩作畫這種高雅之事,你們這些才子佳人在一起那叫情趣高雅。
我這種俗人只會破壞了氣氛。
你們平日裡若是有招貓逗狗,划船看戲這種事可以找本郡主,本郡主一定樂意至極。”
宋雲書說的坦蕩,好像並沒因為自己不會吟詩作對而羞愧。
晉書玉輕笑一聲,“郡主倒是坦蕩。不知郡主平日裡都喜歡做些什麼?”
宋雲書像是來了興致,掰起手指道,“說到這個,本郡主喜歡的事情可多了。
像騎馬,投壺,打馬吊,喝酒,搶小孩的糖葫蘆,喜歡長得好看的美男子,……”
越往後說,晉書鈺的面色就越不自然幾分。
他狐疑地打量著宋雲書,這是一個郡主能幹出來的事兒。但看宋雲書說的頭頭是道。好像是真的經歷過無數遍的樣子,他又打消了這份懷疑。
這位郡主還真是與眾不同。
晉書玉實在是不願意聽下去了,輕咳一聲道,“除了這些,郡主平日裡喜歡下棋嗎?
這裡的飯食都是現做的,上的比較慢,我們可以手談一局。”
晉書鈺說著就從桌子底下拉開一個抽屜,從裡面取出一套玉石棋子和棋盤放在桌子上。
宋雲書無語,這人是故意的吧?這種令人頭痛的東西誰愛下誰下。
“晉世子確定要和本郡主下棋?”
“閒來無事,正好手談一局。”
“既然晉世子不嫌棄,那本郡主就奉陪到底了。”宋雲書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。
兩局過後,晉書鈺都有些懷疑,這郡主真的學過下棋嗎?
“郡主,府上沒有為您請過下棋先生嗎?”
“請過啊,從我記事起,父王和母妃就往府裡請了許多名師大家,什麼作畫的,彈琴的,下棋的,騎馬的,射箭的,估計不下百個吧,光下棋的師傅我記得就請了有十幾個。
最後那些人不知怎的全走了。
這幾年父王看我疲懶,倒也沒再請什麼名師大家。
倒是請了一些唱戲的,彈琴的放在府上,我什麼時候想聽曲了,讓他們彈上一曲。”
晉書鈺的嘴角微抽了抽。這些人怕是都被你氣跑了吧。這棋藝,怕是三歲的稚童都下得比這好。
晉書鈺完全失去了下棋的樂趣,把棋盤收好放回原位。
“那郡主這麼些年都學了些什麼?”
宋雲書嫌棄的瞥了他一眼,“你這人的記性咋這般不好,剛才不都說了嗎,騎馬,喝酒,我還會吃。”
晉書鈺突然不想說話,他覺得今日邀請郡主吃飯,好像是個錯誤的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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