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責怪我不該回來得太早,打擾了他們的好事。
我站在玄關,腳下的地磚透著徹骨的涼意。我看著他,看著這個和我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男人。
“如果我不提前回來,是不是還要等到你把那頂綠帽子徹底扣死在我頭上,我才能知情?”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,冷得像冰渣子。
許硯臉色一變,快步走過來,想要拉我的手。
“阿辭,你別胡說八道!什麼綠帽子?你別把事情想得那麼齷齪!寧寧今天就是來拿暑假留下的東西,剛好她衣服被水潑溼了,我幫她看看......”
“看看?”
我後退一步,避開他的手,視線落在他的襯衫上。
那顆釦子已經解開了兩顆,領口凌亂,還有一道明顯的口紅印,鮮豔刺眼。
“許硯,你今年三十二歲,不是三歲。衣服溼了需要脫了抱在一起看?需要你手伸進她衣服裡看?”
許硯的表情僵住了,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領口,眼神閃躲:
“你......你別這麼咄咄逼人!男人哪有不犯錯的?更何況我們什麼都沒做,你這是在無理取鬧!”
“無理取鬧?”
我笑了,氣極反笑。
這時候,一直縮在沙發角的姜寧終於有了動作。
她整理了一下頭髮,眼眶紅通通的,像只受驚的小白兔。
她站起來,低著頭,聲音細若蚊蠅:“姐姐,對不起......都是我的錯,是我太笨了把水灑身上了,許大哥只是好心幫我......你們別吵架了,我這就走。”
說著,她就要往門口衝。
“站住。”
我開口,聲音不大,但足以讓她腳步一頓。
姜寧回頭看著我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欲墜不墜,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確實能讓男人心軟。
我走過去,站定在茶几前,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。
那裡有一道紅痕,很新,明顯是剛才激情時刻留下的印記。
“姜寧,你今年十九歲,考上大學一年了,學校沒教過你什麼叫廉恥嗎?”
“還是說,你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,別人幫你,你就得獻身回報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