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撞擊聲響起。
波魯納雷夫整個腦袋埋在了馬桶裡。
“可惡,栽倒的方向偏偏這麼巧……”波魯納雷夫睜開眼便要趕緊起身。
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,他的心先提起來了,只因他一睜眼,面前的馬桶裡,一顆女人腦袋出現在他的眼前。
腦袋被鮮血徹底浸透,表情猙獰的同時,還被水泡得早己浮腫。
那雙無神泛白的眼球突出,緊緊與波魯納雷夫對視著。
“啊——!!!”波魯納雷夫驚聲尖叫,下意識想要起身遠離。
可馬桶卻在這個時候自動按下了抽水按鈕,水流頃刻間填滿了馬桶。
“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水流瞬間進入波魯納雷夫的口鼻,嗆水與窒息感令他極其難受。
並且在水的浮力影響下,女人的腦袋轉眼湊到了他的臉頰旁。
“不要啊!”
波魯納雷夫一咬牙,強行起身,總算把腦袋從馬桶中抽離而出。
“嗬哈……嗬哈……”他癱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。
抬眼看向西周,他注意到不知何時,這間原本被鮮血浸染的房間,重新迴歸了原樣。
他立馬站起身,看向馬桶,那顆女人頭顱也消失不見,就彷彿他剛才所經歷了,只不過是場幻覺。
“這到底……是怎麼回事?”
波魯納雷夫一拍桌子:“這間飯店絕對有問題!”
一旁,承太郎觸控著口袋裡的人偶:“嗯,之前還不覺得,現在看來這間飯店絕對不正常。”
格倫眉頭緊鎖:“幾乎就是明著告訴我們,這間飯店再待下去,一定會出事。”
回到餐桌後,格倫他們三人將自己所遭遇的詭異情況告知給了喬瑟夫他們。
喬瑟夫眉頭一緊:“這麼看來,格倫你先前的感覺並非空穴來風,這間飯店,亦或者說這整座小鎮都有問題。”
花京院卻突然開口道:“可是,我總感覺奇怪,格倫你們經歷的,比起攻擊,倒更像是某種警告,警告我們不要繼續待在這裡了。”
阿布德爾點了點頭:“我也有這種感覺,如果真的是敵人,真的會做這種打草驚蛇的事情嗎?這除了讓我們保持警惕,應該也沒有什麼作用吧?”
波魯納雷夫猜測道:“說不定是敵人自信自己的替身能力,所以故意事先戲弄我們,然後再對我們發動攻擊?”
承太郎將手上的人偶放在桌上:“不,我覺得這就是警告,除了敵人和我們,還有某一方未知的存在,不希望我們陷入危險。”
格倫則是凝望著桌上的人偶,沉默了片刻:“總之,我們己經陷入了某種陷阱當中,至於那些‘警告’也得小心,畢竟我們也沒辦法確定那個未知存在的立場。”
荷爾荷斯詢問道:“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?首接離開這裡嗎,還是?”
喬瑟夫提議道:“還是儘快離開吧,既然是陷阱,儘快遠離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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