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螢幕亮了。
是沈年發來的訊息:“警方已經布控,段隊就在樓下,無論發生什麼,堅持三分鐘。”
只有三分鐘。
我看著手裡握著的一瓶花露水——這是剛才在床頭櫃上順手抓到的唯一能算作“武器”的東西。
還要拖住他們三分鐘。
我深吸一口氣,推開了臥室的門。
“別動火!”
我站在臥室門口,雙手高高舉起,手裡捏著那個白色的隨身碟——那是剛才從電腦上拔下來的一個廢盤,權當是那張所謂的“記憶體卡”。
姜小曼看見我,眼睛瞬間亮了,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落網時的興奮。
“晚晚,你果然在這裡。”
她把汽油桶往地上一扔,卻依然緊緊握著桶把手,似乎隨時準備潑過來,“東西呢?”
“在這兒。”
我晃了晃手裡的隨身碟,“這就是行車記錄儀的記憶體卡,我都複製出來了。你要是敢動我,我立刻把這東西發給警察,還有網上。”
姜小曼冷笑一聲:“發?你有機會嗎?”
她給那個男人使了個眼色。
張強提著刀就衝了過來。
“別過來!”
我尖叫一聲,轉身衝向陽臺,但我沒有跳樓,而是猛地拉上了陽臺的落地窗簾,然後把那瓶花露水狠狠地砸向了那個男人。
“嘩啦”一聲,玻璃碎裂,花露水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。
酒精含量極高的花露水,混合著地上的汽油,讓空氣中的易燃濃度達到了頂峰。
“臭婊子!”
張強被玻璃劃傷了臉,怒吼一聲,撲向我。
我躲到陽臺死角,手裡握著沈年留在陽臺的一把摺疊傘,死死抵住門把手。
“姜小曼!你瘋了!”
我大喊,“這裡全是汽油味,你讓他拿刀砍我,萬一產生火花,我們都得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