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她媽指著浩浩的鼻子罵:
“連個錢都要不來!你有什麼用?除了吃還會幹什麼?沒錢養個屁!”
蘇晴也罵:
“廢物!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嫁你!還以為自己是個富二代,結果是個窮光蛋!”
他終於明白,在這個家裡,他不是丈夫,不是女婿,只是個工具。
提款機,保姆,長工。
當這三樣功能都失效時,他就一無是處。
那天晚上,浩浩肚子疼得厲害。
是長期的勞累加上飲食不規律導致的急性闌尾炎。
蘇晴還在追劇,她爸媽在打牌,只有那個弟弟在旁邊搗亂。
浩浩痛得在床上打滾,冷汗直流。
“蘇晴......送我去醫院......”
蘇晴摘下耳機,不耐煩地看了一眼,甚至都沒起身:
“大晚上的作什麼妖?不想動彈!明天再說!”
“我真的......好疼......我要死了......”浩浩慘叫著。
“忍著!矯情什麼?以前怎麼不見你這麼多病?”
蘇晴翻了個身,繼續看劇,甚至為了掩蓋他的聲音,把電視聲音開到了最大。
浩浩看著那個背影,眼淚瞬間決堤,那是絕望的淚水。
那一刻,他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,徹底崩塌了。
他想起了我。
想起了以前生病時,我連夜開車送他去私立醫院,掛專家號,住單人間,醫生護士圍著他轉。
想起了他隨口一句想吃牛排,我就讓大廚做好送到床邊。
可現在,他躺在血泊裡,叫天不應,叫地不靈。
他是真的後悔了。
悔得腸子都青了,悔得恨不得拿刀捅死那個曾經自以為是的自己。
第二天一早,浩浩自己打了120。
醫生說是急性闌尾炎穿孔,必須馬上手術。
手術費要三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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