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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訊息發出去之後，對話方塊安靜了很久。
大概過了十五分鐘，浩浩回了一條。
“好。”
就一個字。
然後是第二條。
“我自己想辦法。”
我把手機扣在床頭櫃上，關了燈。
黑暗裡，我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有些殘忍。
可不殘忍，他永遠學不會長大。
第二天一早，浩浩發來訊息。
“爸，今天下午去領證，你來嗎？”
我想了想，回了三個字。
“去哪裡？”
“民政局，下午兩點。”
“好。”
下午一點半，我換了身衣服，開車到了民政局門口。
浩浩和蘇晴已經在等了。
他理了發，穿了身西裝，雖然不是什麼大牌，但也挺精神。
蘇晴穿了個紅色的連衣裙，化了個濃妝，看著有點豔俗。
他大概不習慣穿這麼正式。
我走過去，浩浩看見我的時候，表情有點複雜。
大概是沒想到我真的來了。
“爸，你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站在他旁邊，沒多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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