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大江衝了進來,雙眼佈滿血絲,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瘋牛。
他手裡攥著一張打印出來的報告,衝到我面前,狠狠地拍在桌子上。
“俞舟!你什麼意思!”
“你已經拿到藥方了,為什麼還要把這些捅出去?你非要置我於死地嗎?”
我看著他,緩緩站起身,目光與他平視。
“置你於死地?”
我拿起那份報告,翻到附錄那一頁,指著上面的資料圖。
“宋大江,這不是我寫的,這是科學。”
“是這片江底的泥土,在告訴我五年前發生了什麼。”
“資料不會說謊,但你會。”
“你的直播,是演給村民看的。這份報告,是說給天下人聽的。”
“你......”他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,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只發出嗬嗬的氣音。
“我什麼?”我向前一步,逼視著他,
“我只是一個技術員,我的職責,是查明真相,公佈真相。”
“至於真相會帶來什麼後果,那是你需要承擔的。”
“別忘了,你毀掉的,不只是我一個人的魚塘。”
“你汙染的是整片江灣,你製造出的這個超級病菌,威脅的是整個下游的生態!”
“你以為你跪下磕兩個頭,這事就算完了?”
“你欠的債,才剛剛開始還!”
他被我的逼近逼得後退了一步,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。
“你......你這是公報私仇!”他嘶啞著嗓子,試圖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私仇?”我看著他,“你五年前倒石灰的時候,跟我講過公理?你今天來跟我講私仇?”
辦公室的門外,擠滿了來看熱鬧的同事。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。
李主任清了清嗓子,拿起桌上的電話,撥通了一個號碼:
“喂,是環境監察支隊嗎?”
“這裡是市水產物檢疫中心,我們發現了一起嚴重的、持續長達五年的惡意汙染水域案件。”
“嫌疑人現在就在我辦公室。”
聽到“環境監察支隊”幾個字,宋大江猛地回頭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。
。制控了離底徹事到識意於終他
。去下倒有沒才角桌了住扶,一雙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