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棲,你變了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下來。
“你以前多樸素一個姑娘,現在怎麼也變成這樣了?”
“一個包而已,新的舊的能裝東西不就行了?你知道現在錢多難掙嗎?你知道我每天在外面多辛苦嗎?”
“我在外面拼命掙錢,你在家就是這樣算計我的?”
他越說越激動。
“你要新的你早說啊,你至於趁我洗澡偷摸退貨嗎?你這叫什麼?這叫不尊重人!”
我忽然笑了一下。
他愣住了。
“你笑什麼?”
“賀徵,你是不是太敏感了?”
我歪著頭看他,語氣裡帶著點困惑,恰到好處的困惑。
“我就是不喜歡這個包,退個貨而已,你扯那麼遠幹嘛?”
“你......”
“再說了,你不是說二手的便宜嗎?退貨又不虧錢,你急什麼?”
賀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像是噎住了。
他的手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。
從茶几上傳來震動的嗡嗡聲。
我們都看向那個方向。
螢幕亮著,來電顯示的備註只有一個字。
那個賣家的網名也有這個字。
“晚”。
賀徵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幾乎是衝過去的,一把抓起手機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誰啊?”
我站在原地,聲音平靜。
“沒誰,騷擾電話。”
他把手機螢幕扣在桌上,臉上的表情卻已經徹底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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