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徵像是被她這句話刺激到了,更加暴躁起來。
“林棲,我告訴你,你別在這兒撒潑!有什麼事回家說,你現在馬上給我回去!”
“賀徵。”
我開口了。
“這個房子,你給她租的?”
他愣了一下,嘴唇動了動,沒說話。
那個女孩倒是笑了出來。
“租?姐姐,你搞錯了吧。”
她把酒杯放下,身體往沙發靠背上一靠。
“這套房子,是他全款給我買的,寫的可是我一個人的名字。”
我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攥住了。
不是租的。
是買的。
全款買的。
寫的是她的名字。
他跟我過了十年緊巴巴的日子,連一個全新的包都沒給我買過,卻給這個女人全款買了房。
“蘇晚。”
我叫出了她的名字。
“呦,你知道我名字?看來姐姐沒少做功課嘛。”
賀徵的臉色徹底白了。
“林棲,你聽我解釋......”
“解釋什麼?”
我轉頭看著他。
“解釋你給我買了十年二手貨,省下來的錢都拿去給她買了房子?”
“解釋你每天跟我哭窮,轉頭每個月給別的女人轉錢?還是解釋你和我的結婚紀念日禮物,用的是她不要的舊包?”
蘇晚在一旁聽著,臉上始終掛著那種淡淡的笑意。
“賀哥,你跟她有什麼好說的,反正早晚要離婚的,你倒是硬氣一點啊。”
賀徵沒有回應她,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,眼眶血紅。
”。好不都誰對,鬧兒這在別?行不行,談好好來下坐們咱,去回先你,棲林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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