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叫蘇晚的,住錦江區錦繡花園,他給人全款買了套房。”
周渺渺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全款?他有錢全款買房?他不是天天跟你哭窮說要攢首付嗎?”
“對,所以他給那個女的買了,寫的她的名字。”
周渺渺沉默了三秒鐘。
“林棲,你聽我說,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。他這是轉移婚內財產,你得找律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打斷她。
“但現在我先住你那兒,行嗎?”
“廢話。”
她一把拉開副駕駛的門。
“上車。”
接下來的三天,賀徵像瘋了似的找我。
電話打不通就開始發簡訊,從早發到晚,一天能發上百條。
“老婆,你回來好不好?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“你打我罵我都行,你讓我做什麼都行,就是別離婚。”
“我求求你了,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“我把蘇晚那邊斷了,房子我讓她賣掉,錢都還給你。”
“你回我一條訊息好不好?就一條,求你了。”
我沒有刪他,每一條都留著。
這些以後都是證據。
第四天晚上,他發了很長的一段話。
“林棲,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見我,但是我真的受不了了。這三天我一口飯都吃不下去,一閉上眼睛就是我們以前的日子。你還記得我們剛結婚那會兒嗎?什麼都沒有,就一張床一張桌子,你說沒關係,咱們慢慢來。那時候我就發誓,這輩子一定要讓你過上好日子。
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走偏了,我不是不愛你,我就是......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這種感覺。蘇晚讓我覺得自己很厲害,很有本事,而面對你的時候,我總覺得自己是個沒出息的男人。我知道這不是藉口,錯就是錯。
但是林棲,如果讓我選這輩子只能跟一個人過,我一定會選你,真的。
你回來吧,沒有你的家不是家。”
我看著這段話,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。
然後放下手機,繼續吃周渺渺做的酸菜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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