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肯。所以我得讓他肯。”
他走進灶房,蹲在我旁邊,伸手從灰燼裡撥出一樣東西。
一塊沒燒透的木牌,上面半截字還能看出來——“東宮侍衛”。
“我認識這個人。”他說,“他三年前在東宮當值,貴妃動手前他就被調走了。”
“殿下找了他三年?”
“找不到了。”
他把木牌扔回灰裡,拍了拍手站起來。
“可我找到了他留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他走之前在牆上刻了一行字。”孟淮安側過頭看我,淺褐色眼睛裡有光,“他說貴妃在東宮後院埋了一口箱子。”
“箱子裡有什麼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低頭看我,“但我得挖出來。”
“殿下讓我去。”
他頓了頓:“你?”
“東宮後院現在歸內務府管,掃地的人每天進出。”我攥著掃帚柄,“奴婢就是掃地的。”
他看了我很久。
“你知不知道進東宮有多險?”
“知道。”
“被抓住就是死。”
“奴婢死過一次了。”
他眉心動了一下。
“什麼叫死過一次?”
我低下頭沒接話。
他把手伸到我面前。
“起來。”
我攥住他的手站起來。少年人的手掌沒什麼肉,骨節硌人,可熱。
“明天一早你去東宮。”他說,“後院西北角有一棵枯槐,往下挖三尺。”
“挖到了呢?”
”。見看人讓別“,手的我開鬆他”。來回拿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