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和我弟對視一眼,連連點頭:
“行!沒問題!我們馬上帶思思去醫院,今天就辦妥!”
可不到兩個小時,靈堂的門就被撞開了。
宋思思披頭散髮地撲進來,捧著肚子哭得厲害:
“霍嚴,你什麼意思?連我和孩子都不要了嗎?那是你的親骨肉啊!”
霍嚴正跪在蒲團上,背對著她。
聽到聲音。
才緩緩起身,轉頭看向她:
“其實你跟小初不太像。”
宋思思愣住,哭聲都卡了殼。
“但小初以前總說,她這個妹妹雖然任性,心卻不壞。”
”我以為,孩子要是從你肚子裡爬出來的。她應該會喜歡,會偷偷給孩子織小毛衣,會好好撫養長大。”
“你如果不打,我就親自送這孩子下去陪她。”
宋思思被這句話釘在原地,渾身血液都涼了。
可她一抬眼,正對上靈堂上方我的遺像。
照片裡我溫婉地笑著,眼神清澈,像在無聲地審判她。
宋思思忽然尖叫起來:
“那霍嚴,你早幹嘛去了!”
“我不是你出軌的第一個女人吧?這十年,你還記得清你出軌過多少個嗎?你還記得清我姐是什麼時候知道你第一次出軌的嗎?現在在這裡裝什麼情深似海!”
“周博士說的你沒聽見?心源性猝死,她就是被你一步步逼死的!你覺得我姐會想見你?她恨你,她不愛你了,她下輩子、下下輩子都不可能再想見到你!”
霍嚴聽不得這樣殘酷的現實。
他失力地推開宋思思:
“滾出去!”
宋思思被他推得踉蹌兩步,卻忽然笑出聲,笑得扭曲又解氣:
“滾?行,我滾。好歹我還有條賤命活著,能看著你為一個牌位辦葬禮。”
“霍嚴,你活該!”
她說完轉身就走。
霍嚴僵在原地半天,看著我的遺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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