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5
紅色的催收單飄落在地上，上面印著刺眼的黑色大字。
趙曼低頭看了一眼，臉色瞬間煞白。
“這......這是什麼？”
她聲音打顫，連偽裝的柔弱都顧不上了。
我彎腰撿起單據，用手指彈了彈。
“東城地下錢莊的催收單。”
“欠款人，趙耀。”
“本金兩百萬，利息一百萬。”
我看著趙耀那張原本囂張的臉，此刻已經沒了血色。
“趙耀，你真以為你借的那點高利貸，沒人知道？”
張翠愣住了，一把抓住趙耀的胳膊。
“耀耀，他胡說什麼呢？”
“你哪來的高利貸？”
趙耀甩開他媽的手，眼神躲閃。
“姐夫，你少在這嚇唬人！”
“我根本沒借什麼高利貸！”
我拿出手機，點開一段錄音，音量調到最大。
那是催收公司打給我的電話，趙耀填了我的號碼做緊急聯絡人。
“陳默是吧？你小舅子趙耀欠了我們三百萬。”
“三天內不還錢，我們去你公司要。”
錄音播完，整個辦公區鴉雀無聲。
趙曼死死盯著我，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你......你早就知道了？”
“當然。”
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，看著這群跳樑小醜。
“你半夜躲在次臥打電話，不就是在和催收的人討價還價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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