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陸凱,又過了幾分鐘,螢幕再亮。
【我昨晚也不太對勁,有點反胃,手指還會不受控制攥緊。是不是那符的問題?】
這次溫晴回得沒那麼快,隔了一陣子,彈窗才跳出來。
【你想多了。】
【你戴的就是普通香火氣平安符,最多沾點廟裡的香火味,能有什麼問題。】
【別自己嚇自己。真正起效果的是周嶼那枚符,你那邊安安穩穩戴著就行,別出岔子。】
我坐在沙發角落,將這一來一回的聊天記錄完整儲存。
往上翻了翻,更早的訊息還在。
溫晴半夜發過一句【他出差了】,陸凱秒回【那我現在過去?】,溫晴說【別,明天老地方見】。
中間還夾著幾條語音,我沒點開,也能猜到是什麼內容。
我盯著那幾行字,指尖在平板邊緣捏得發白。
上輩子我困在狗身體裡,聽他們打電話,才知道他們早就搞在了一起。可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
我拼命回想,腦子裡卻一片空白——那時候我太信他們了,信到根本不會往那方面想。
如今再回頭看,破綻到處都是。
陸凱來家裡吃飯,溫晴總記得他不吃香菜,卻忘了我不吃薑。
換季的時候她給陸凱買圍巾,顏色和款式都是他喜歡的,而我那條,是商場打折隨便拿的。
有一回我加班回來,看見他倆坐在沙發上看電影,溫晴的頭靠在陸凱肩膀上,見我進門才慌忙坐正,說是“太困了不小心睡著了”。
我還傻乎乎地相信了。
我把平板裡那些訊息全部匯出來,儲存到加密資料夾,然後清掉登入痕跡,把平板放回原位。
沒過半小時,門鈴響了,陸凱上門“探望”。
他臉色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,眼下發青,顯然昨晚也沒睡好。
不等他開口,我揉著自己的手腕:
“陸凱,你來了正好。”我往沙發裡縮了縮,聲音發虛,
“我昨晚做了個怪夢,夢見自己趴在地上,手腳都不聽使喚,想站站不起來,想喊也喊不出聲。”
我頓了頓,像是突然想起什麼,抬手摸了摸胸口那枚符的位置:
“你說,是不是你嫂子給我求的這枚平安符有問題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