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
我正坐在酒店床上翻律師發來的材料，手機螢幕亮了。
來電顯示“爸”。
我接起來，那頭沉默了兩秒，才傳來我爸的聲音，比平時沉了不少。
“周嶼，你老實跟我說，你跟溫晴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“爸，你看到網上的東西了？”
“你媽刷手機刷到的。”我爸聲音猶豫。
“你媽氣得一晚上沒吃飯，她心臟不好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我攥著手機，沒說話。
“到底是不是真的？”我爸聲音壓得很低，“那個什麼邪術，什麼換命，你跟我說實話。”
“是溫晴和陸凱合夥搞的。”我開口，
“他們想用邪術把我的命換給陸凱，吞掉拆遷款。”
“我提前發現，把符換了。陸凱自己戴了那枚邪符，現在變成那樣，是他自作自受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“你媽這兩天接了好幾個電話，都是罵你的。”
我爸的聲音有點啞，“還有人打到家裡座機上，半夜響，你媽接起來就被人罵。她血壓都高了，今天剛去社群醫院量了，醫生說要注意。”
我閉上眼，心口堵了一下。
“爸，你和媽先別出門。我這邊在走法律程式，很快就能解決。”
“對不起，是我識人不清。”
“你對不起什麼。”我爸語氣硬了一下，
“你做錯什麼了？是他們害你。你爸雖然沒本事，但這點道理還懂。”
我喉嚨發酸。
“你媽要跟你說話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，然後是我媽的聲音。
“周嶼。”
“媽。”
“媽知道你是好孩子。”她頓了頓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