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的老公，不是我的。”
我毫不退讓。
“我也沒認他這個女婿。”
我看著她崩潰的臉，心中毫無波瀾，甚至有一絲快意。
“然然，昨晚你男人說，等我死了錢全是你們的。”
“我還沒死呢，你們就開始算計我的遺產了？既然這樣，我更沒理由拿錢給你們填坑了。”
然然愣住了。
她顯然沒想到我聽到了昨晚那句話。
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又瞬間慘白，那是羞愧和驚恐交織的顏色。
“媽，不是那樣的......周遠那是氣話......他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“是不是氣話不重要。”
我打斷她。
“重要的是，我現在一分錢都不會給你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想救他，把你那些包、表、首飾都賣了。”
“那是你爸留給你的，也是你自己當初非要帶去那個出租屋的。怎麼，捨不得？”
然然的嘴唇顫抖著，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“媽，那些......那些都沒了......”
我笑了，諷刺地笑了。
“沒了？”
“上週遠說想換個新手機，還要請朋友吃飯撐面子，我就把那些都賣了......那個卡地亞手鐲才賣了八千塊......”
我看著她，突然覺得很可悲。
曾經那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千金大小姐，為了一個垃圾，竟然淪落到要把親生母親送的珍寶賤賣，去填那個永遠填不滿的窟窿。
“那就沒辦法了。”
我轉身，準備關門。
“媽！！”
然然猛地撲過來，死死扒住門框，指甲摳得門漆嘩嘩作響。
“求求你了！就這一次！這次救出來，我一定讓他改！我一定好好過日子！以後我再也不要你的錢了！我給你磕頭！”
看著她痛哭流涕、毫無尊嚴的樣子，我只覺得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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