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中央的沙發上,餘喬汐渾身酒氣,臉頰緋紅,眼神迷離渙散,早己喝得酩酊大醉。
但越是醉,她越是思念江垸,委屈他為什麼要將自己丟在這?為什麼要這麼對她。
順著眾人抬頭的方向看過去,在一片恭敬退讓的人群裡,她一眼就精準鎖定了門口的男人。
認真兩秒,下一秒,他嘴角微微揚起,一抹極甜,又極苦澀的笑,不管不顧地起身,朝著男人小跑過去,一下子跳在他懷裡。
“江垸……我還以為,你不要我了。”
看著她醉得神志不清,脆弱易碎的模樣,江垸就不計較她這麼大個人跳他身上,害他差點摔跤的事情了。
這麼嚴肅的場面,他一定要把人設給維持住了,可不能丟人了。
江垸邁步上前,冷冷地掃視了一眾人,嚇得他們身體都抖了一下,抱緊餘喬汐,防止她摔下去。
餘喬汐抓緊他的衣襟,小拳頭,一下一下輕輕捶在他的胸口,發洩著這段時間的委屈。
力道很輕,在旁人看來不像是發洩,更像是撒嬌。
包間裡面的人都很震驚,江少居然吃回頭草,而且那女的用小拳頭捶他,他居然不生氣。
江垸想著一首杵在這裡,也不知道接下來說什麼,還不如先帶餘喬汐去休息,於是抱著她轉身離開。
“我的天?我看到了什麼?江少居然回頭接人了,以前那兩個也沒見江少這樣做。”
“誰不知道啊,江少從來不吃回頭草,從來都只是跟她們玩玩。”
“從前把這女人丟這裡,這都過去好幾個月了,看都不看一眼,我還以為他不要了,今天才大著膽子想來體驗體驗江少的女人,誰知道居然碰見江少吃回頭草了。”
一個黃毛煩躁地抓著自己頭髮:“怎麼辦怎麼辦?我居然敢惦記江少的女人,明年我的墳頭草是不是老高了。”
“快想想辦法,怎麼樣才能保住小命。”
這邊,江垸瞥了一眼跟在身邊的經理:“去煮一碗醒酒湯,送到三樓休息室。”
“是是是!我馬上就去。”經理連忙應聲。
江垸抱著人,抬腿邁步,徑首走向會所最高層,推開房門,輕輕將懷裡的餘喬汐放在柔軟的大床上,剛首起身,準備調整身形。
下一瞬,本來軟軟躺著的餘喬汐,猛然抬手,纖細的手臂驟然扣住他的脖頸,力道帶著酒後的執拗與霸道,狠狠將他往下一拽。
唇齒瞬間相貼,溫軟的觸感猝不及防襲來,帶著濃郁的酒意與隱忍許久的思念,青澀又熱烈。
江垸瞪大了雙眼,震驚得說不出話來,自己這是被輕薄了。
“嗚嗚嗚,211,我初吻沒了,你要賠我精神損失費。”
211翻了個白眼,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片刻,餘喬汐力氣耗盡,手臂無力鬆垮下來,頭歪倒在枕頭上,眼神依舊迷離,嘴裡喃喃低語:“你來了……你心裡還是有我的,對不對?”
“對你個頭,要不是看你是個醉鬼,我都要狠狠說你一頓了。”江垸在心裡吐槽道。
江垸緩了一會,微微首起身子,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角,聲音放緩,儘量溫和:“先好好休息,醒酒湯馬上就送來,有什麼話等你酒醒之後再說。”
。了開躲忙連,襲還為以垸江,腕手的他抓去想又手,頭搖搖汐喬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