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淺輕笑一聲,問向對面的云為衫,“妹妹這是怎麼了?剛剛妹妹可是拿了金牌,不像我,只得了一個玉牌。如今得了金牌的只有你和那位姜姑娘,但我更看好你,少主定是會選你做少主夫人的!”
云為衫卻是問起了上官淺,“少主選了我,你呢?若是你敢擋我的路,我不會心慈手軟!”
上官淺並未把云為衫的話放在心上,摸了摸自已腰間的玉佩,婉轉一笑,“我心悅的是宮二先生,宮尚角!我自是會讓他留下我,到時候我倆可就是妯娌了,妹妹,提前恭祝我們心想事成!”
說著就舉起了手中的茶杯,云為衫看了看上官淺,還是與其舉杯相碰。
如同往常那樣,雲昭又來角宮照顧孩子們,只是宮尚角有事要出去兩天,所以雲昭就留在了角宮沒有回後山,宮尚角把金復留下了,金復認識後山的人,也能更好的掩藏他們的存在。
雲昭早就知道了雪重子他們的心思,只是真的要不要接受宮尚角,每次自已想要拒絕的時候,看到宮尚角細心溫柔的對自已,又禁不住心軟,也許自已有些喜歡的吧!
晚上,雲昭睡不著,讓金復陪著她去徵宮,想找宮遠徵給她拿點安眠香,就在他們剛到達徵宮藥房門口的時候,卻聽到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。
金復護著雲昭躲了起來,雲昭二人小心往裡偷偷看去,就見一柔弱女子正我見猶憐的美人垂淚,眉目含情的正看著宮尚角,還拿著一塊玉佩,看宮尚角的神色,那應該是他的。
雲昭莫名有些吃味,哼了一聲,拽拽金復的衣袖,就往外走。
金復撓撓頭,又看了看裡面還在跟那個女子糾纏不清的角公子,默默在心裡嘆氣,公子誒,讓你不跟別人保持距離,自找苦吃吧!然後,趕緊追上雲昭,自已可要把人好好送回角宮,再來找他家公子吧!
宮尚角還不知道自已大禍臨頭了,將手中的玉佩捏緊運功碎成粉末,手一張,粉末落入風中不見了蹤影。
宮尚角眼中眸色暗沉,垂眸不去看那上官淺,“既然是待選新娘,就老實待在女客院落,想看醫師讓傅嬤嬤派人來請就是了!一個尋常女子竟然能躲過諸多暗衛順利到達徵宮醫館,真不知該說你聰明還是愚蠢。遠徵弟弟,天太晚了,讓人帶她離開!”
宮遠徵招來一個侍衛,讓他帶上官淺回女客院。
上官淺欲言又止,最後見宮尚角兄弟倆都不搭理她,施了一禮,才委屈巴巴的跟著侍衛走了!
上官淺剛走,金復就進來了,心痛不已的看著主子宮尚角。
宮遠徵就納悶了,金復這是怎麼了,於是好奇的問道“金復,你這是什麼表情?我哥又沒欺負你,平時也待你挺好的,你心痛什麼啊?”
金復開口就是王炸,“公子,徵公子,剛剛雲姑娘在門外,雲姑娘很生氣,我把她送回角宮才回來的!”
宮遠徵頓時感覺世界不那麼美好了,趕緊推推他身邊早已渾身僵住的哥哥,“哥,你趕緊回去啊!不然,嫂子她一生氣回了後山,不聽你解釋了怎麼辦?”
宮尚角這才反應過來,趕緊運起輕功奔向角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