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尚角坐在書房裡,正翻閱著一本古籍。突然,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緊接著金復匆匆走了進來,單膝跪地行禮道:“公子,屬下有要事稟報。”
宮尚角放下手中的書籍,抬頭看向侍衛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問道:“何事如此慌張?”
金復深吸一口氣,緩聲道:“回稟宮主,徵宮那邊抓到了一個偷偷溜進藥房的待選新娘,現已將其關進地牢之中。”
宮尚角眉頭微微一皺,心中暗自思忖:這待選新娘為何會潛入藥房?難道其中有什麼隱情不成?他決定親自前去調查一番,於是對金復吩咐道:“帶我去見那個女子。”
金復領命而去,不多時便引著宮尚角來到了地牢門口。宮尚角踏入地牢,一股潮溼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,但他並未在意這些,徑直朝著關押那名女子的牢房走去。
透過鐵柵欄,宮尚角看到了一個身著素衣的年輕女子,她面容姣好,眼神卻透露出一種堅毅和不屈。
宮尚角凝視著她,緩緩開口問道:“你是何人?為何要潛入我宮藥房?”
那女子抬起頭,直視著宮尚角的眼睛,毫不畏懼地回答道:“小女名叫上官淺,乃是被人冤枉至此。”
宮尚角冷笑一聲,說道:“冤枉?若真是如此,你又如何解釋自已在沒人帶路的情況下安然無恙的出現在藥房之事?”
上官淺咬了咬牙,說道:“實不相瞞,小女其實是無鋒的刺客,但此次前來並非有意冒犯貴宮,而是另有苦衷。”
宮尚角聞言,臉色微變,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是無鋒的殺手。不過,他並沒有立刻相信上官淺的話,繼續追問道:“既是無鋒刺客,又何來苦衷之說?”
上官淺嘆了口氣,眼眶漸漸溼潤起來,她哽咽著說道:“公子有所不知,小女本是孤山派的弟子,只因門派慘遭滅門之禍,我僥倖未死被無鋒的人帶走訓練。當時我頭部受傷失憶,也是最近才想起來的,可我說了誰能相信呢!”
說完,上官淺已是泣不成聲。宮尚角看著她這般模樣,心中並未泛起一絲憐憫之情。他深知江湖險惡,不能僅憑一面之詞就輕易相信他人,於是轉頭對身旁的金復吩咐道:“把人單獨關起來,別讓任何人接近她。”
金復答道:“是,公子”
宮尚角點了點頭,便離開了。隨後,金復讓人將上官淺帶出地牢,暫時軟禁在一間僻靜的屋子裡,並派人嚴加看守。
此刻,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了房間裡,宮遠徵和雲昭並肩坐在窗邊的軟榻上,兩人正專注地翻閱著手中的話本。微風輕輕拂過,撩動著他們的髮絲,畫面寧靜而美好。
然而,隨著閱讀的深入,宮遠徵漸漸察覺到了一絲異樣。他皺起眉頭,眼神中透露出疑惑與不解,似乎對這本看似尋常的話本產生了某種疑慮。
就在這時,雲昭突然停下了翻動書頁的動作,她伸出手指,指向其中一幅插畫,滿臉好奇地開口問道:“阿遠,你看這裡,他們究竟在做什麼呀?”她那純真無邪的目光中充滿了求知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