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藥迅速揮發,瀰漫在空氣中。霧姬夫人和云為衫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,彷彿進入了沉睡。
雲昭見此情形,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。她深知自已的計劃已經取得了初步的成功。接下來,她只需要耐心等待一段時間,讓藥性充分發揮作用,然後再悄然離去。
等到羽宮將這兩個人下葬之後,她便可以悄悄地將他們帶走,這樣一來,肯定能瞞過宮子羽那個蠢貨。
嗯,不過還得請尚角哥哥和阿遠幫忙才行。她才不願意親自去搬運這些人呢,尤其是那些來自無鋒的刺客。
等霧姬和云為衫徹底被毒倒後,雲昭這才小心翼翼地返回到徵宮之中。
她剛剛從牆頭跳下,便聽見宮遠徵的聲音傳來:“去哪兒了?怎麼現在才回來?”
雲昭不禁打了個寒顫,心中暗想:“怎麼感覺有些哀怨呢?阿遠,難道你被鬼附身了不成?”
雲昭定了定神,笑道:“我去幹好事了,先別問了好不好?”
宮遠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並未說話。雲昭被他看得有些心虛,連忙轉移話題道:“阿遠,你找我有何事?”
宮遠徵嘆了口氣,道:“沒什麼要緊事,只是發現你不在屋裡,有些擔心你。”
雲昭點了點頭,道:“我知道了,阿遠。放心吧,我會小心的。”心中卻道:“我當然會小心,可不能壞了我的大事。”
宮遠徵又看了她一眼,似乎想說些什麼,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。
他轉身離開,留下雲昭一人在原地,心中暗自慶幸:“還好阿遠沒有起疑心,要是現在就讓阿遠和尚角哥哥知道,他們一定會阻止自已。”
第二天,陽光明媚,微風輕拂。角宮書房裡瀰漫著淡淡的書香氣息,讓人感到寧靜而舒適。宮遠徵正悠閒地坐在書桌前與他哥哥宮尚角閒聊著。
“哥,你知道嗎?昭昭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,好像在計劃著什麼好事一樣。每次我去找她,她都躲得遠遠的,讓我找不到她。真不知道她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鬼主意!” 宮遠徵皺起眉頭,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和好奇。
宮尚角微微一笑,輕輕搖了搖頭:“女孩子嘛,總有自已的小秘密和小心思。也許她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呢?或者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想要獨自完成吧。”
宮遠徵聽了哥哥的話,不禁笑出聲來:“哈哈,哥,你真是太天真了!昭昭可不是那種會輕易讓人猜到心思的人。她總是充滿了奇思妙想,說不定這次又是在策劃一場大冒險呢!”
兩人相視一笑,彷彿已經想象到了昭昭可能帶來的驚喜或趣事。他們繼續聊起了其他話題,笑聲不斷從書房中傳出,洋溢著輕鬆愉快的氛圍。
就在這時,金復推門而入,臉上有一絲慌亂,“公子,徵公子,不好了,羽宮的霧姬夫人和未來執刃夫人,昨夜突然暴斃,今天一早才被侍女發現。”他聲音急促地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