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昭羞紅了臉,對著還呆坐在地上、一時之間有些緩不過神來的吳邪呵斥道:“你不去陪著你二叔,半夜三更的爬我的床,這是誰教你的?幾年不見,你怎麼變得這麼壞了!”
說完,她還憤憤地哼了一聲,以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吳邪突然想起黑瞎子曾經說過的一句玩笑話:“要想把媳婦娶到手,就得不要臉!”他覺得這句話似乎很有道理,於是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,徑首走到床邊。
儘管雲昭明顯流露出不情願的表情,但吳邪完全無視了這一點。他緊緊地摟住雲昭,將她擁入懷中,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般。然後,他像一隻黏人的小狗一樣,把頭深深地埋進雲昭的脖頸間,盡情地嗅著女朋友身上散發出來的迷人香氣。
“親愛的女朋友,你一定要理解我!”吳邪喃喃說道,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撒嬌的意味,“你男朋友這些年為你守身如玉,憋了這麼久,好不容易才把你這塊美味的‘肉’吃到嘴裡,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滿足呢?”
他稍稍抬起頭,看著雲昭那張豔麗嬌媚的臉龐,繼續說道:“好昭昭,別生氣啦!你要是還不解氣,就打我一下吧,只要你能消消氣就好。”
雲昭被他這番話弄得又好氣又好笑,抬手輕輕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:“誰是你女朋友,我們早就分手了,少在這兒佔我便宜。”嘴上雖這麼說,可那微紅的臉頰卻出賣了她的心思。
吳邪嘿嘿一笑,把雲昭摟得更緊了,“親了,也睡了,我都把自己給你了,你不是我女朋友是什麼。昭昭,這些年我心裡一首隻有你。”
雲昭別過臉,嗔怪道:“油嘴滑舌,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。”
吳邪趕緊指天發誓:“我吳邪對天發誓,要是有半句假話,天打雷劈。”
雲昭忙伸手捂住他的嘴:“呸呸呸,不許亂說。”
吳邪順勢抓住她的手,放在唇邊輕吻,“昭昭,以後我會一首陪著你,再也不分開了。”
雲昭的眼神漸漸變得柔軟,她輕輕靠在吳邪懷裡,低聲道:“這可是你說的,不許反悔。”
吳邪抱緊她,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,“絕不反悔。”
雲昭的眼皮越來越沉重,睏意如潮水般不斷湧上,她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,伸手拽了拽身旁的吳邪,嘟囔道:“還不趕緊上來,睡一會吧,今晚上你可不許動手動腳的哦,不然你以後就別想進我的門!”
吳邪一聽,連忙像只溫順的狗狗一樣,乖乖地抱著雲昭躺下,然後細心地給兩人蓋好被子。只要女朋友不把他趕出房間,其他的都好說,大不了明天早上再“吃肉”嘛。
於是,第二天早上,當雲昭被吳邪的“折騰”弄醒時,她真是欲哭無淚啊!
這隻昨晚還乖巧無比的“狗狗”,在吃了“肉”之後,竟然變得如此殷勤,又是給她揉腰,又是喂水,甚至還親自喂她吃早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