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宮尚角帶著遠徵弟弟離開了徵宮,一同前往餐廳享用遲到的晚餐。
宮尚角端著一杯茶看著宮遠徵吃得很香,這才放心了些。
等宮遠徵風捲殘雲般地吃完飯,他那哥哥就像變戲法一樣,突然變出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茶,不由分說地塞進了他的手裡。
就在這時,金復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。金復向宮遠徵和他哥哥介紹道:“公子,徵公子,這位是金嶺,他對草藥頗有研究,而且功夫也相當不錯呢。”
宮遠徵聞言,饒有興致地站了起來,踱步到金嶺面前,像打量一件貨物似的,圍著他轉了一圈。然後,他突然伸手在金嶺的胸口用力拍了兩下,滿意地點點頭:“嗯,還不錯嘛,至少看起來是個有真本事的人。”
宮遠徵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,接著說道:“行,以後你就跟著我吧。記住,少說話,多做事,否則我就去試藥,明白嗎?”
金嶺單膝跪地,恭敬道:“謹遵徵公子吩咐。”
宮遠徵滿意地回到座位,端起茶輕抿一口。
宮尚角看著金嶺,目光中帶著審視,開口道:“既入徵宮,便要忠心不二,若有二心,定不輕饒。”
金嶺連忙低頭:“角公子放心,金嶺定當竭盡全力效命。”
宮遠徵和金嶺離開後,宮尚角站在原地,看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身影,首到消失在視線之外。他深吸一口氣,然後緩緩轉過身,邁著穩健的步伐朝著書房走去。
走進書房,宮尚角輕輕地關上了門,彷彿將外界的喧囂與紛擾都隔絕在了門外。
書房內的佈置簡潔而雅緻,書架上擺滿角輕輕地關上了門,彷彿將外界的喧囂與紛擾都隔絕在了門外。
他走到書桌前,緩緩坐下,眼神落在桌上攤開的卷宗上,卻並未立刻去看。他的思緒還停留在宮遠徵身上,擔憂著這個弟弟日後的安危。
自己經常外出,遠徵弟弟獨自一人留在宮門,也不知道這個金嶺會不會做好一個侍衛的本分。畢竟,這金嶺雖是金復舉薦,可人心難測,不知他是否真心為徵宮效力。
正思索間,突然聽到窗外傳來細微的聲響。宮尚角眼神一凜,迅速起身,抽出腰間佩劍,悄然靠近窗邊。他猛地推開窗戶,卻不見任何異常。
就在他放鬆警惕之時,一道黑影從書架後竄出,朝著他首撲而來。宮尚角反應極快,側身一閃,揮劍抵擋。
那黑影攻勢凌厲,招招狠辣,宮尚角與之激烈纏鬥,心中暗自思索這刺客究竟是何人所派,目的又是什麼。
一番激戰後,宮尚角瞅準時機,一劍擊中刺客手臂,刺客吃痛,轉身奪窗而逃。
宮尚角追至窗邊,望著那消失在夜色中的黑影,眉頭緊鎖,此事看來沒那麼簡單。
此時,金復匆匆趕來,見到宮尚角便行禮道:“角公子,聽聞您遇刺,可受傷了?”
宮尚角搖了搖頭,將剛剛的情況告知了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