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啟門,只見一個夥計站在門外,手裡提著一桶熱水。
宮尚角向他點了點頭,示意他進來。夥計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,將熱水放在地上,然後又走到桌子前,將上面的碗筷麻利的收拾好。
等夥計收拾完一切,宮尚角又讓他把洗澡水抬出去倒掉。
洗漱完畢後,宮尚角插好門閂,然後小心翼翼地環視了一眼西周,確認沒有什麼異常後,他才放心地關好窗戶。
做完這一切,他回到床邊,輕輕地掀開床帳,慢慢地躺在雲昭的身旁。
宮尚角知道,出門在外,事事都要小心謹慎。稍有不慎,就可能會遇到危險。所以,他每一個動作都格外小心,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雲昭本就淺眠,宮尚角的動作雖輕,還是讓她緩緩睜開了眼。她迷迷糊糊地喚了聲:“宮尚角……”
宮尚角輕聲應道:“是我,吵醒你了?”
雲昭搖了搖頭,轉身摟住了宮尚角的腰,往他懷裡蹭了蹭,輕聲說:“有你在,很安心。你身上有月桂樹的味道,跟我一樣香香的,喜歡!”
宮尚角嘴角微微上揚,伸手將她摟緊,說道:“放心睡吧。”
雲昭在宮尚角懷裡蹭得更緊了些,嘟囔著:“要是能一首這樣就好了。”
宮尚角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,“會的。”
也許是雲昭身上那股淡淡的月桂香氣讓宮尚角感到格外安心,以至於他這個平日裡在外面總是難以入眠的人,今晚竟然能夠睡得如此安穩。
然而,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。清晨,宮尚角被一陣輕微的騷動驚醒。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卻發現雲昭正站在床邊,一臉調皮地看著他,而她的手正捏著他的鼻子。
“你醒啦!”雲昭見宮尚角終於睜開了眼睛,開心地叫了起來,同時身子還像個孩子一樣扭了扭,“宮尚角,你居然賴床!我回去一定要告訴宮遠徵,讓他好好笑話你!”
宮尚角被雲昭的惡作劇弄得有些哭笑不得,他無奈地嘶了一聲,趕緊鬆開原本環抱著雲昭腰肢的手臂,然後假意咳嗽了幾下,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。
“昭昭,你先回香囊裡去吧,我要穿衣服了。”宮尚角輕聲說道。
雲昭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宮尚角的異樣,她很聽話地應了一聲,然後像一隻輕盈的蝴蝶一樣飛回了桌子上放著的香囊裡。
宮尚角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,他稍稍緩了一會兒,然後慢慢地起身,開始穿衣。就在這時,客棧的夥計送來了熱水,宮尚角簡單地洗漱了一番,感覺精神好了許多。
收拾完畢後,宮尚角將香囊小心翼翼地貼身放在衣服裡,然後輕輕地拍了拍,彷彿那裡面裝著的是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。最後,他拿起放在床邊的刀,步履穩健地下了樓。
天氣晴朗無雲,金復早己帶著侍衛們用過早餐,準備好行囊,隨時準備啟程。
宮尚角見此也不耽誤,他草草地吃了幾口早飯,便匆匆上了馬繼續趕往下一個目的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