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徵毫不客氣地對那個新娘懟了幾句,言辭犀利,毫不留情。
然而,那個新娘卻似乎並不在意宮遠徵的挑釁,她輕描淡寫地回應了幾句,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樣,讓宮遠徵的攻擊完全失去了效果。
宮遠徵見狀,心中的委屈愈發強烈,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,讓一旁的雲昭不禁心生憐憫。
雲昭心想,宮遠徵和自己的弟弟一般年紀,看到他受委屈,就像看到自己的弟弟受欺負一樣,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他。
於是,雲昭暗暗下定決心,一定要為宮遠徵出口氣,讓那個新娘知道得罪他們的下場。
上官淺,好啊,你給我等著瞧!雲昭心中暗暗發誓,她可是堂堂雪宮夫人,豈容他人這般欺負自己的“弟弟”!她一定要讓上官淺付出代價,替宮遠徵報仇雪恨!
然而,雲昭完全沒有意識到,宮遠徵其實根本就沒有把她當作姐姐看待。他只是單純地因為哥哥被冒犯而生氣,與雲昭並沒有太多的關係。
就在雲昭憤憤不平的時候,那個新娘終於轉身離開了。
宮尚角突然抬起頭,目光如炬地望向房頂,緩聲道:“那邊的朋友,出來吧!”
原來,宮尚角早就察覺到房頂上有人的存在,只是他並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惡意,所以才一首等到無關人等都離開後,才出聲提醒。
雲昭幾人面面相覷,心中暗叫不好,這下可真是被抓了個正著啊!既然己經被發現了,再躲藏也無濟於事,說不定還會被當成無鋒刺客給抓起來呢。
就在這時,宮遠徵迅速從腰間掏出暗器,緊緊握在手中,如臨大敵般擋在宮尚角面前。然而,當他抬頭看向屋頂時,卻驚訝地發現那裡竟然冒出了一排腦袋,緊接著,三男一女出現在了院子裡。
雲昭一落地,就毫不猶豫地甩開雪公子的手,快步走到宮遠徵面前。
她似乎完全沒有把宮遠徵手中那寒光閃閃的暗器放在眼裡,反而一把將宮遠徵緊緊地抱進懷裡,滿臉心疼地說道:“弟弟,別怕,姐姐來幫你出氣哦!你放心,姐姐這就給那個上官淺下點巴巴粉,讓她落選離開宮門。你哥不疼你,姐姐疼你好不好?”
宮遠徵被雲昭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他己經很久沒有感受到如此真切的關懷和愛護了。
儘管這個女人看起來似乎有點傻,但她的眼中卻充滿了對自己的心疼和憐惜。
宮遠徵不禁開始懷疑,自己是否還有資格被愛嗎?
就在宮遠徵愣住的瞬間,他忘記了要推開雲昭的懷抱。然而,這並不代表雪公子不會吃醋。
雪公子見雲昭這般抱著宮遠徵,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,周身散發著酸酸的味道。他一個箭步上前,伸手就要將雲昭拉開,語氣帶著幾分醋意和不悅:“昭昭,他是徵公子,弟弟在家呢,你認錯人了。”
雲昭被他一拉,有些踉蹌,不滿地瞪了雪公子一眼:“你幹嘛,沒看到我在安慰弟弟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