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。他說你最近忙,軟裝讓我拿主意。”
她拉著我走進主臥。
床上鋪著她喜歡的碎花床單,床頭櫃擺著她的護膚品。衣櫃裡一半掛著江言洲的襯衫,另一半塞滿她的裙子。
我買的紅色婚被被拆開了,揉成一團塞在櫃子最底層。
白芮溪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,笑著解釋:“紅色太扎眼,我先換下來。等你們結婚再鋪也不遲。”
我彎腰把婚被抱出來。
封口已經拆了,繡著百年好合的枕套被她拿來墊在梳妝檯下面,沾了一角粉底液。
我胸口像被什麼狠狠壓住。
“白芮溪,誰允許你動我的陪嫁?”
她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“只是暫時借用。你別誤會,我家水管爆了,牆都泡壞了,最近酒店又貴......”
“你住不起酒店嗎?”
她沉默了。
白芮溪當然住得起。
她只是習慣了,只要開口,江言洲就會替她安排好一切。
我撥通江言洲的電話。
他接得很慢,背景裡傳來商場的音樂。
“什麼事?”
“你把婚房密碼改成白芮溪的生日了?”
他頓了兩秒。
“她老輸錯,改一下而已。你重新記住不就行了?”
“她為什麼住主臥,還拆了我的陪嫁?”
“次臥靠高架,她睡不好。婚被放著也是放著,她用兩天怎麼了?”
我盯著那張我一次都沒睡過的床。
“明天我們就要搬進來。她睡主臥,我睡哪裡?”
江言洲語氣裡已經帶了不耐煩。
“次臥不是空著嗎?芮溪腰不好,主臥床墊更適合她。你先住幾天,等她家修好自然會搬。”
“那是我們的婚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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