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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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言洲眼底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。
“舒然，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再說多少遍都一樣。”
我指了指牆上的合照。
“你不是一直覺得她佈置得好嗎？現在沒有我礙眼，你們可以慢慢佈置。”
他猛地扯下照片，狠狠砸在地上。
玻璃碎裂的聲音刺得所有人一顫。
白芮溪嚇得後退半步。
“言洲......”
“別叫我！”
江言洲第一次衝她發火。
“如果不是你非要改密碼，非要住主臥，她會鬧成這樣嗎？”
白芮溪臉色煞白，眼淚立刻落下來。
我卻沒有絲毫痛快，只覺得荒唐。
“江言洲，你憑什麼怪她？”
他猛地看向我。
“密碼是你同意改的，主臥是你讓她住的，婚被是你默許她拆的，床頭燈也是你陪她買的。”
“每一次作選擇的人都是你。”
“現在我走了，你卻把責任推給她。你不是後悔傷害我，你只是不能接受我真的離開。”
江言洲喉結滾動，像被什麼堵住。
白芮溪捂著嘴哭。
“然然，對不起。我一直以為我們三個和以前一樣。我沒想到你會這麼介意。”
“那我問你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以後結婚，會讓另一個女人改你婚房的密碼、穿你丈夫的衣服、拆你的陪嫁、睡你的婚床嗎？”
她嘴唇動了幾次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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