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當然不知道。”
“因為你從來沒問過。”
他急切地抬頭。
“那你告訴我。你喜歡什麼,討厭什麼,我可以重新學。”
我搖頭。
“我不想教了。”
過去七年,我說過無數次。
我說不喜歡栗子,說下雨天害怕一個人回家,說睡眠淺,受不了高架的噪音,也說過我不希望他在我和白芮溪之間永遠選擇她。
他不是沒聽見。
他只是覺得我的感受可以往後放。
“以後別來公司找我,會影響我工作。”
我從他身邊走過。
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,又在我轉身時迅速鬆開。
“我們七年感情,你真的一點都捨不得嗎?”
“捨不得。”
我坦然承認。
他眼裡瞬間燃起希望。
“可捨不得,不代表要回頭。”
“我也捨不得高中時那個會冒雨給我送傘、會騎半座城來見我的江言洲。”
“但他早就不在了。”
雨水順著屋簷落下,砸在他腳邊。
他站在原地,許久沒有追上來。
當天晚上,江言洲第一次給我發了一條沒有求複合的訊息。
【我終於明白,你不是突然不要我。】
【是我一次次把你推遠,卻以為你永遠會站在原地。】
我沒有回覆。
明白得太晚,並不能抵消傷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