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按評估價補償你。錢分兩次轉,最遲三個月。”
我翻到最後一頁,確認沒有遺漏。
“房子不賣?”
“我不想賣。”
他低頭看著已經涼掉的面。
“這是我們一起挑的房子。你不要,我也想留著。”
“隨你。”
我收起協議,準備離開。
他忽然問:“如果有一天,我把所有事情都改了,我們還有可能嗎?”
“沒有。”
我回答得很快。
他臉色發白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我不會再用接下來的人生,檢驗你會不會第二次讓我失望。”
走出麵館時,外面下起小雨。
我撐開傘。
江言洲跟出來,習慣性走到我身邊。
傘面不大。從前我總會往他那邊靠,把大半傘留給他。
如今我停下腳步,將傘收回自己這邊。
“你沒帶傘,可以等雨停。”
他站在雨裡看著我。
“然然,以前你不會把我丟下。”
“以前你也不會讓我一個人淋雨。”
大學那年暴雨,我被困在圖書館。
他答應來接我。我從晚上七點等到十點,才知道白芮溪崴了腳,他陪她去了醫院。
那晚我冒雨跑回宿舍,高燒三天。
他第二天帶著藥來道歉,卻說:“芮溪傷得嚴重,你只是淋點雨,洗個熱水澡就好了。”
如今,他終於也站在雨裡。
。心的傘撐他替頭回有沒經已我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