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條匿名簡訊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。
我愣住了。
見鬼了?
我明明看到了,那幾個字清清楚楚地印在我腦子裡。
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?
我不信邪,又翻了一遍。
還是沒有。
不對勁。
太不對勁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現在不是糾結簡訊去哪了的時候,我得想清楚,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我老公,陸文韜,今年三十七歲,在一家建築設計院幹了整整十年,從助理設計師一路做到專案總監。
他們院裡的領導親口跟我說過,明年打算給他升副院。
他從來沒跟我提過要辭職的事,一次都沒有。
還有這個房子。
當初買這套房子的時候,我們掏空了兩個人的積蓄,又背了二十年的房貸。
搬家那天他抱著我說這輩子就住這兒了,哪也不去。
等老了就在陽臺上養花喝茶,哪兒都不如家裡好。
這才幾年?
五年而已。
一個說要在這裡養老的人,忽然之間就把工作辭了,把房子裡的東西全打包了。
連商量都沒跟我商量一下,直接通知我搬家,現在就走。
再加上那條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簡訊。
我閉了閉眼睛。
警察。
我得報警。
我開啟撥號盤,手指懸在110上面停了大概三秒鐘,然後按了下去。
電話接通得很快,對面是一個女接線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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