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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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面塞滿了衣服。
另一個行李箱也打開了。
被褥和枕頭。
我愣在原地。
不對。
不可能是空的。
那條簡訊，雜物間的血跡，他反常的舉動。
如果後備箱裡什麼都沒有，他為什麼會說那句話？
可行李箱裡確實只有衣服和被子。
“你以為裡面是什麼？”
陸文韜轉過來看著我，他的臉籠罩在路燈昏黃的光裡。
“你覺得我會在後備箱裡藏什麼？”
我張著嘴說不出話。
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我坐在地上仰頭看著他，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陌生得像從沒見過。
兩輛警車停在單元門前，四個警察從車裡下來。
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，國字臉。
他掃了一眼現場，目光在陸文韜和兩個敞開的行李箱之間停了不到一秒。
“誰是報警人？”
“我。”
我撐著地面站起來，腿還在發抖。
“我叫沈溪，是我報的警。”
國字臉點了點頭，掏出證件在我面前晃了一下。
“市局刑偵支隊，我姓鄭，鄭海。”
他朝身後的同事抬了抬下巴，兩人走上前。
“陸文韜對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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