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關上之後，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。
牆上掛著一面鍾，時針指向晚上十一點。
手機螢幕亮了一下。
宋瑩瑩發來一條微信。
“溪溪，你沒事吧？我怎麼聽別人說你被警察帶走了？”
“沒事，就是配合調查。”
“到底怎麼了？文韜呢？他沒事吧？”
“他也在這。”
“天啊，到底出什麼事了？需要我過去嗎？”
“不用，你先休息吧，等這邊完了我跟你聯絡。”
“行，你注意安全，有事隨時打我電話。”
我回完訊息，握著手機發了一會兒呆。
門被推開了。
鄭海走進來，表情比之前鬆了一些。
“技術組初步結果出來了。”
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對面。
“車子裡裡外外都檢查了一遍，後備箱沒有找到任何生物痕跡。”
“血跡、毛髮、體液，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行李箱裡的衣物和被褥也檢過了，全是乾淨的。”
“屋子裡我們也做了全面檢測，包括你說的那面牆。”
“牆面是新刷的，但我們做了滲透測試。”
“滲透測試顯示，牆面上有血跡。”
我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血跡被乳膠漆覆蓋過，刷了兩層，但底層滲透進去了。”
他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照片推到我面前。
照片上那面牆在紫外光下泛出一片熒藍色的光斑，形狀和我拍到的暗紅色痕跡一模一樣。
“你沒說謊。”
鄭海看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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