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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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持續了大概十秒鐘。
然後陸文韜開口了。
“人不是我殺的。”
他的聲音很穩。
“但她的死，確實跟我有關。”
審訊室裡安靜下來。
鄭海往後靠了靠，等著他往下說。
“我和她是三個月前認識的。”
陸文韜低下頭，看著自己手上的手銬。
“在一個專案的合作會上，她負責做平面設計，我是專案的設計總監。”
“一開始只是工作往來，後來......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“後來就控制不住了。”
我的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布料。
“上週五晚上，她約我去她租的房子。”
陸文韜的聲音變得很低。
“那天我騙沈溪說加班，其實是去了她那裡。”
“她買了一瓶紅酒，我們喝了一點。”
“然後她忽然說胸口悶，喘不上氣。”
“我以為她是裝的，就沒當回事。”
他的聲音開始發抖。
“然後她倒下去了。”
“臉朝下，摔在地板上。”
“我怎麼叫她都沒反應。”
鄭海打斷他。
“她當時還有呼吸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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