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然知道。”
她嘴唇一顫。
周硯擋在她面前:“夠了。她已經道歉,你別揪著不放。”
他把垃圾袋遞給我,裡面裝著那些碎片。
“明天頒獎會,你作為採集顧問上臺,親自解釋素材來源。專案能不能拿到投資,就看這一次。”
“如果我不去呢?”
“那檔案館的場地審批會暫緩。”
他說得很平靜。
那塊地屬於周家的度假區。
我兩年的心血,從一開始就被他攥在手裡。
“你在逼我?”
“我在幫你做正確的選擇。”
周硯抬手替我攏好衣領,“喬喬只需要一個獎,你要的是一座檔案館。低個頭,大家都有好處。”
第二天下午,島上的小禮堂坐滿了人。
大螢幕上寫著蘇喬的名字。
主持人邀請我上臺,證明所有素材均由創作團隊共同完成。
周硯坐在第一排,安撫地看了我一眼。
蘇喬把話筒塞到我手裡。
“知夏姐,你只要說一句自願授權就行。”
臺下有人催。
“別耽誤後面的流程。”
“夫妻一家人,誰拿獎不都一樣?”
“做幕後也挺好,蘇小姐比她上鏡。”
海浪撞擊防波堤,沉悶的潮聲隔著牆傳進來。
我看向周硯。
他低頭回了一條訊息,似乎篤定我一定會聽話。
和在礁灘上一樣。
他總覺得我能忍,會懂事,會自己把所有委屈嚥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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