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誤會,也沒有來不及。
他只是選擇了她。
臺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。
周硯站在螢幕前,面無血色。
我沒有再看他,拄著木杖走下臺。
經過第一排時,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腕。
“知夏,影片不是全部。那時候喬喬一直髮抖,我以為——”
“周先生。”
我低頭看他的手。
“避嫌。”
這兩個字是他曾經教我的。
上船前,我問蘇喬為什麼同行,他讓我腦子乾淨點。
婚後每一次質疑,他都說朋友之間要有分寸,讓我不要把正常照顧想得齷齪。
如今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他。
周硯慢慢鬆開了手。
我走出禮堂時,島上下起小雨。
沈聿撐傘跟上來:“船半小時後離島,你的傷不能再拖。”
“潮汐聽筒呢?”
“我爺爺撈回來的零件都在船上。七號磁帶的資料,也恢復了一部分。”
我的腳步停住。
“能聽見他說話嗎?”
“有雜音,但能聽見。”
碼頭上,客船已經鳴笛。
我上船前,將律師準備好的離婚協議發給了周硯。
沒有留言。
周硯站在空蕩的禮堂裡,手機螢幕亮了很久。
臺上那袋剪斷的磁帶還沒有人收。
他走過去,蹲下,一段段往外倒。
。的下留心掌夏知沈著沾,髮頭像得細帶磁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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