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套紀念日禮盒一直放在副駕駛。
他拆開後才發現,裡面是一臺新的專業錄音機。
賀卡上的名字雖然被他改成蘇喬,禮物卻是沈知夏用了很久都捨不得買的型號。
他原本記得她想要什麼。
只是覺得晚一天給,也沒關係。
第八天,周硯終於在舊船廠見到我。
工人正在清理廢棄船艙,沈聿蹲在地上接線路。
我扶著桌邊記錄尺寸,傷腿還不能完全用力。
周硯走過來,先看見我手腕上的護具。
“為什麼換醫院?”
“方便工作。”
“你可以告訴我。”
我抬起頭:“周先生,我們現在只談專案。”
這句稱呼讓他喉結動了一下。
他把紀念日禮盒放到桌上。
“錄音機給你。名字是喬喬自己改的,我不知道。”
“謝謝,不需要。”
“這是我買給你的。”
“那就退掉。”
周硯壓著情緒:“知夏,礁灘的事是我判斷錯了。磁帶我也找人修。你要什麼補償,可以提。”
沈聿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周先生,她要離婚。”
周硯指節收緊。
“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。”
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我把場地解約書推到他面前。
周硯沒接。
他盯著頁尾我的簽名,半晌才道:“你離開周家的場地,檔案館至少晚三年建成。”
“晚一點沒關係。”
。去回推盒禮機音錄將我
”。會不人,置裝等會水“
。邊掌他在停,面桌過子盒
。住抓有沒他
。邊腳聿沈了到滾機音錄的新嶄,開摔子蓋,上地在掉盒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