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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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危手中的茶盞“啪”地摔在地上，瓷片混著茶湯濺了他滿袍角。
但他已經顧不上了。
蕭危衝到粗使房門口，一眼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我。
我閉著眼，嘴唇泛青，額角那道被玉如意砸出來的傷口已經結了黑痂，在青磚地上洇開一小片發暗的紅。
很安靜，聽不見我呼吸的聲音。
蕭危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膝蓋一軟，直挺挺跪在我身邊。
先是伸手輕輕地推了推我的肩膀：
“姜月卿？”
沒人應。
蕭危又去探我的鼻息，可指尖剛捱到皮膚就猛地縮回來。
冰冷的。
一點熱氣都沒有。
蕭危不敢再探了，只能伸手摸我的頸側動脈。
按了半天，什麼都沒摸到。
只有那點涼意，順著指尖往他骨頭裡鑽。
蕭危突然慌了。
將我的身體抱起來，連聲音都變了調，一遍遍喊我的名字：
“姜月卿！”
“月卿，卿卿！你睜開眼，看看我。我不關著你了，我還讓你做靖王妃。”
“你別嚇我，你醒醒！”
可懷裡的人半分反應都沒有，只有身體隨著他顫抖的幅度輕輕晃著。
蕭危猛地扭頭，朝著嚇傻在原地的小梅嘶吼道：
“還愣著幹什麼？去請醫師！快去！”
正院的姜淺淺聽見動靜走來。
還撅著嘴耍小性子，看著蕭危的背影嬌聲道：
“哎呀，王爺你怎麼抱著她？你不是說要關她一陣子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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