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開眼，姜淺淺正站在床邊，腳尖嫌棄地踢了握了我的小腿。
“別想著偷懶！”
“王爺讓你上去收拾正院的主榻，給我們歇息。他說你做慣了這些，叫我喚你。”
我想拒絕。
但人已經被姜淺淺帶著嬤嬤拽了起來，硬生生拖到了正院的正房裡。
蕭危站在窗前，聞聲回頭。
看著我虛弱的模樣，皺了皺眉，本想問問我到底是哪裡不適，臉色為何這般差。
可我已經熟練地開始鋪榻。
蕭危剛到嘴邊的關切問不出去，轉而又變成了嘲諷。
“姜月卿，你還真是一點自尊都沒有！”
我鋪榻的動作頓了頓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這一年裡，蕭危先後納了十七房侍妾，環肥燕瘦，樣樣都有。
要我每次都要提前燻上他喜歡的雪松香，鋪好新的絲綢床褥。三月時，他搞大了個舞姬的肚子，還要我陪著去落了胎，賞了二十兩銀子封口。
以前我也有過自尊的。
我發瘋大叫，他便拽我去銅鏡前叫我看清身份。
我要自戕威脅，他便往我傷口上撒鹽。
我哭著跪在地上求他，他也只會拍著我的臉叫我安分。
我不是沒鬧過。
可除了落一身傷，什麼都沒換來。
後來也就不鬧了。
幹完活後，我低著頭打算走。
“你們歇息吧，沒什麼事的話，我先回屋了。”
但身體已經撐不住了，晃了兩下。
被蕭危伸手扶了一把。
他看著我，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“你身上怎麼都是溼的，手怎麼這麼冰。”
“姜月卿，你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，瞧著極不對勁。”
蕭危的懷抱很暖，但我還是推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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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烏鴉童話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Nz/BBrqU/BBrqU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