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顧著說話，午飯時間到了。走，媽帶你去吃點大唐絕對沒有的好東西。”
沈玉蘭站起身，拍了拍真皮沙發上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二樓樓梯口傳來一陣趿拉拖鞋的腳步聲。
林舟剛洗完澡。
他換了一身寬鬆的黑色運動服，一邊擦著半乾的頭髮，一邊打著哈欠走下來。
“吃什麼？我胃裡空得難受，想吃點帶味的。”
半小時後。
一輛黑色的豐田埃爾法商務車停在市中心商場的地下車庫。
三人坐直梯直達五樓。
剛出電梯，一股濃烈的牛油花椒味撲面而來。
辣味鑽進鼻腔，長樂沒忍住，偏過頭打了個小小的噴嚏。
火鍋店門口站著兩排穿著紅圍裙的服務員。
看到三人走過來，帶班的領班立刻迎上前。
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能把冬天的冰雪化開。
“三位中午好！裡面請，小心臺階。”
領班彎著腰，一路小跑著在前面引路，動作利索地拉開一張靠窗的四人桌。
長樂剛坐下。
一個扎著馬尾的年輕女服務員就端著個塑膠小托盤湊了過來。
“美女，擦擦手。”
服務員遞上一條冒著熱氣的白毛巾。
接著又從兜裡摸出一根粉色的頭繩，外加一個防崩油的紅圍裙。
“您頭髮長，紮起來吃得方便些。我幫您把圍裙繫上吧？”
長樂嚇得繃直了後背。
雙手死死抓著膝蓋上的布料，連氣都不敢喘。
在大唐，宮女伺候主子，那都是低著頭、屏住呼吸，生怕惹了主子掉腦袋。
可眼前這個短褐打扮的女子，不僅直視她，還笑得露出了八顆牙齒。
那股子沒有尊卑等級的熱情勁，燙得長樂不知所措。
她求助般地看向林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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