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著細長的鑷子，小心翼翼地把金箔貼在長樂的中指和無名指上。
最後覆上一層透亮的封層膠。
一個小時過去。
長樂的兩隻手平鋪在無塵布上。
十根指尖，就像是十顆精心打磨的藝術品。
那種碎鑽的閃耀和貓眼膠的靈動交織在一起，比大唐最好的羊脂玉還要精緻三分。
沈玉蘭湊過來看了看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不錯，這錢沒白花。”
“長樂，去，拿給林舟看看。”
長樂輕快地跳下沙發，提起裙襬跑到林舟跟前。
她舉起雙手，指尖在林舟眼前晃了晃。
“林舟哥哥，你看。”
陽關落在她的指甲上，折射出一片細碎的光斑，晃得林舟眼花。
“好看，像是個小仙女。”
林舟笑著回了一句。
……
天幕之上，此時已經炸開了鍋。
無數條彈幕像瘋了一樣刷屏。
“這……這就是仙界的‘塗蔻’嗎？”
“那顏色怎會如此堅固？老身剛才分明看見她用力彈了一下，竟半點裂痕也無。”
“那是金箔啊！竟然直接貼在指甲上，這得多少錢？”
大唐後宮裡。
原本還得意的嬪妃們，此刻紛紛把手縮進了寬大的袖袍裡。
看著自己指甲縫裡那些暗紅色的花泥，只覺得土得掉渣。
韋貴妃的一張臉漲得通紅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染得不均勻的指尖，一把將手裡的瓷碗砸在地上。
“啪嚓！”
花泥濺了滿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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