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隱山莊，露臺。
林舟從黑色的硬紙箱裡拎出一根長管。
這東西約莫一米長，外殼裹著鮮紅的包裝紙。
頂端密密麻麻排著幾十個發射孔，像是一叢聚在一起的鐵蜂窩。
“長樂，扶好了。”
林舟把這根“加特林”斜靠在欄杆上，順手從兜裡掏出那個防風打火機。
打火機是金屬殼的，在他指尖轉了一圈。
長樂縮在羽絨服裡，兩隻手死死抓著林舟的衣襬。
她看著引信，鼻尖在那股子硝石味裡皺了皺。
“這火器……沒箭頭嗎？”
“沒箭頭，只有火。”
林舟拇指一按，藍色的防風火苗吐了出來。
“嗤——”
引信燃起，火星在黑暗中瘋長。
……
大明，金陵。
此時正是演武時刻。
朱棣立在點將臺上，按在佩劍上的右手猛地收緊。
他身上的大紅甲冑在天幕光影下，閃著一股子厚重的冷光。
“眾將看仔細了。”
朱棣指向半空。
“朕大明的火器天下第一，神機營三眼銃威震四海。”
“看那仙人手裡的長管，形制奇特，卻無火門，無藥室。”
“孤斷定，此物定是仙界演武的禮器。”
下方。
神機營五千將士整齊列隊。
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一杆嶄新的火銃，木託上刷著黑漆。
這些漢子仰著頭，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傲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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