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太極殿下的文武百官，此時已經集體失聲。
房玄齡兩隻手揣在袖子裡，指甲摳進了手心，疼得想叫，卻發不出聲。
魏徵跪在泥水裡，懷裡那捲萬言書被他揉成了一個爛紙團。
他盯著長樂那身露腿的長裙，嘴唇哆嗦著。
他想罵。
他想說長公主失了體統，壞了綱常。
可看著李世民那副快要喜瘋了的模樣，看著那十二頭蹲在廣場上、正散發著駭人威壓的黑色鐵獸。
魏徵咬了咬舌尖，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鑽進喉嚨。
他把頭埋進了胸口。
……
這一刻，萬朝天幕前的觀眾也沸騰了。
大漢，未央宮。
劉徹一拳砸在石欄上，震得虎口生疼。
“那女子……那是李麗質？”
劉徹喃篆自語。
他盯著長樂身上那件裙子，盯著她腳下那雙紅色的鞋。
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自信和利索，是大漢宮廷裡任何一個貴女都從未有過的氣場。
“那是仙氣。”
劉徹眼神幽深，“那是吃飽了、穿暖了，連閻王爺都見不著的底氣。”
……
大明。
朱元璋原本正蹲在偏殿臺階上。
看到父女相擁的瞬間，他手裡的半塊燒餅“啪嗒”掉在膝蓋上。
“老二，老三。”
朱元璋嗓音沉悶，帶著一股子壓抑。
“給咱看清楚了。”
“李世民那老小子，這次是走了潑天的狗屎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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