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昀叫住我。
我停下腳步，轉過身。
他幾步跑到我面前，氣喘吁吁地看著我。
“我們跟學校請了假。”
他嚥了口唾沫。
“來送你。”
林小斐也追了上來，她看著我，眼淚啪嗒啪嗒地掉。
“棲語，對不起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“我們錯了，我們知道錯了，你別走好不好？”
我看著眼前這兩個人。
一個是我喜歡了整個青春的少年。
一個是我以為會是一輩子好朋友的女孩。
十八年。
我們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了。
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。
直到此刻，我站在機場的安檢口，看見他們風塵僕僕地趕來。
我的心裡卻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我知道我們之前做得不對，但我們今天專門請假來送你了，你就不能原諒我們嗎？”
“我們都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......”
“十八年。”
我接過她的話。
“林小斐，這十八年裡，你有多少次說下次一定叫我？”
她張了張嘴。
顧昀在旁邊開口了，聲音低沉。
“棲語，這些事是我們的不對。我替小斐向你道歉。但是你能不能......”
我直接打斷他。
“顧昀，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替她道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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