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他一眼，沒接話。
林小斐見顧昀幫她說話，底氣又足了。
她嘟著嘴，小聲嘟囔了一句：“本來就是嘛，有錢人就是不一樣，脾氣也大。”
我被她這句話氣笑了。
“林小斐，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好啦好啦，我不說了還不行嗎？”
她擺了擺手，像是大度地原諒了我一樣。
然後又湊過來，拉住我的胳膊晃了晃。
“對了棲語，你能不能順便幫我買個床簾啊？”
“我剛才去學校超市看了，都好貴哦，最便宜的那種也要兩百多。”
“我忘記從家裡帶了，你反正也要買東西，就順便幫我帶一個唄。”
她說得輕描淡寫，好像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就像以前無數次那樣。
初中時她忘帶文具，讓我幫她買。
高中時她忘帶飯卡，刷我的卡吃了一整個學期。
畢業旅行前她忘了買防曬霜，讓我多帶幾支給她。
每一次她說順便，我都應了。
但這一次。
“不買。”
林小斐愣住了。
“為什麼啊？你之前不都幫我買的嗎？”
“之前是之前，現在是現在。”
我把胳膊從她手裡抽了出來。
“你忘了帶，是你自己的事。學校超市有兩百多的，網上還有更便宜的，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林小斐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“棲語，你今天到底怎麼了？我不就是說錯一句話嗎？你就這麼對我？”
“你是不是還在為高鐵的事生氣？我都說了我們不是故意的，你怎麼這麼小氣啊？”
顧昀也開口了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”？了麼怎個一買斐小幫你，錢個幾值不也簾床。了行多不差，語棲“
”。啊買幫你，錢個幾值不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