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斐被噎了一下，笑容變得有些勉強。
“可是我已經有杯子了呀，這個是專門給你挑的。”
“那就退掉。”
我靠回椅背上。
“反正我不需要。”
顧昀皺起了眉，放下手裡的選單。
“棲語，你這麼說話就沒意思了。小斐好心好意給你買東西，你就這態度？”
“今天你到底怎麼了？從高鐵那件事到現在，一直陰陽怪氣的。”
林小斐眼眶又紅了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委屈巴巴地坐到顧昀旁邊。
“就是，顧昀，你說棲語今天到底怎麼了？我們好心給她買杯子，她連看都不看一眼就說不要。”
“就算不喜歡，好歹也是我們的一份心意啊，怎麼能這樣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，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早上高鐵的事我們是做得不對，但我們不是已經道歉了嗎？她都說了沒事了，為什麼現在又這樣......”
“你不要就算了，我拿去退了就是。”
“棲語你可真難伺候。”
氣氛有些僵。
林小斐她拿著紙袋，站起身拉了拉顧昀的袖子。
“顧昀，咱們走吧，棲語肯定還有事。”
然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，轉頭問我。
“對了棲語，你住哪個宿舍啊？我跟顧昀待會兒去幫你收拾一下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沒有宿舍。”
“沒有宿舍？什麼意思？”
林小斐眨了眨眼睛，沒反應過來。
顧昀也轉過了頭。
“因為我退學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