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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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警官站起來，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遞給我。
“這是你的解除傳喚通知書，監控的原始檔案已經找回來了，修監控的人也交代了。”
“昨晚你進張奶奶家送東西，待了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。中間張奶奶是自己摔倒的，你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”
“但你走之後，她起身上廁所的時候摔了，如果那時候有人打了120，她可能不會死。”
我接過那張紙，指尖微微發涼。
彈幕最後飄過一行字：
【張奶奶摔倒後還清醒了二十分鐘，她按了家裡的緊急呼叫按鈕，但那個按鈕連著張大勇的手機，他看到了，掐斷了。】
我閉上眼，把那張紙摺好放進口袋。
走出派出所的時候，天已經黑透了。
冷風灌進領口，我打了個哆嗦。
樓道里的紅油漆還沒清理，殺人犯三個字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刺眼。
我站在樓道里，盯著那三個紅字看了很久。
殺人犯。
筆畫歪歪扭扭，油漆順著牆面淌下來，像乾涸的血痕。
我掏出手機，打電話給小區物業，沒人接。
我又打了一遍，接電話的是個操著濃重口音的大姐，聽說是紅油漆的事，敷衍了兩句就掛了。
推門進去，我把包往沙發上一扔，開啟水龍頭洗了把臉。
鏡子裡的人臉色蒼白，眼底青黑一片，看上去確實像個殺人犯。
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是一條微信訊息。
“姜黎，你在小區門口承認殺人的影片被人傳到網上了，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附帶了一個連結。
我點開，是一個短影片平臺的連結。
影片畫質很渣，明顯是手機偷拍。
角度從人群后方往前拍，畫面晃得厲害，但聲音清清楚楚。
“對，人是我推的。”
。樂音景背的涼淒著配，面前最片影在放，來出截獨單被話句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