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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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叫無法使用？”我媽第一個衝了過來，聲音尖銳地質問護士。
護士被她嚇了一跳，往後縮了縮，耐著性子解釋：
“系統顯示，這張卡的繫結家屬資訊在本月初已經解除了。”
“所以無法用於非本人的醫療結算。”
“解除了？”我媽猛地回頭，死死地盯著我，“岑夏！是不是你乾的！”
岑陽也反應過來，一把揪住我的衣領，眼睛紅得像是要吃人：
“好啊你！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拿錢出來，原來在這等著我們！你是不是巴不得爸死！”
周圍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，議論聲嗡嗡作響。
“天哪，親生女兒唉，怎麼這麼狠心。”
“為了錢，連自己親爹的命都不管了。”
我爸在病床上聽到動靜，掙扎著想要坐起來。
卻因為疼痛又跌了回去，嘴裡發出痛苦的呻-吟。
我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切，心中卻異常平靜。
我用力推開岑陽，理了理被他抓皺的衣領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放開我。你再敢動我一下，我就告你故意傷害。”
或許是我的眼神太過冰冷，岑陽竟然真的鬆了手。
我轉向我媽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對，是我解綁的。”
“你！”我媽氣得揚起手，想打我。
我沒有躲，只是平靜地看著她：
“打啊。這一巴掌打下來，你們就自己想辦法湊手術費吧。”
她的手僵在半空中，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下。
“為什麼？”她嘶啞著嗓子問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。
“因為這是單位給我一個人的福利，憑什麼要給你們全家當免費的取款機？”
我從包裡拿出那沓厚厚的“證據”，有錄音的文字稿。
有群聊的截圖，還有那張寫著800元房租的收據。
我將它們甩在我媽臉上，紙張散落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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