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幾行字,我眼睛泛酸。
明明是他們行為惡劣,卻還要我先低頭服軟。
我沒回訊息。
轉頭重新去配了助聽器。
我不要再被動地等著,等他大發慈悲,結束這場以羞辱我為核心的遊戲。
第二天一早,我收到媽媽打來的電話。
說給我訂了個生日蛋糕。
結束通話電話前,媽媽猶豫著說:
“嬈嬈,媽媽幫你掛了個耳鼻喉科專家號,你的耳朵或許還能治好。”
上一世,我沒有去。
因為賀川和喬娜都說,我的耳朵聽不見這麼多年,恢復的可能性很低。
他們不想看著我,再度失望。
那時候,賀川摸著我的頭說:
“聽不見有什麼關係,反正你還有我啊。”
我聽了他們的話,在日積月累裡,被摘下助聽器整蠱。
直到把命也丟掉了。
“嬈嬈,你要是真的不想去,媽媽也不逼你......”
我回過神,“好,我去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我下樓拿蛋糕,遇到了賀川和喬娜。
賀川把助聽器還給我,看到我耳朵上新的助聽器,愣了一下。
“你去配了新的,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
我平靜道:
“怕你覺得不過癮,再跑來摘我這一個。”
賀川臉上透著無奈,伸手過來想揉我的頭:
“你還真是倔,我只是想讓你知難而退,沒想到你硬是扛了一天。”
我避開了。
他手僵在半空,眼神透著無奈的包容:
“你想轉專業就轉吧,反正我跟喬娜會罩著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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