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川瘋狂聯絡我的時候,我在另一個城市治療耳朵。
沒了賀川跟喬娜,再也沒有人會傷害到我的耳朵。
也不用擔心,被摘了助聽器後,
會遇到什麼樣的麻煩。
這段日子,是我這幾年裡最輕鬆的時光。
我幫著我媽打掃雜物間,找出了我高中時的畫板。
那時候,我喜歡畫畫,而且也有一些天賦。
我成績一般,原本打算考美院。
是賀川說,想跟我上同一所大學。
於是我放棄了自己的志願,填了跟他同一所大學。
可我的成績差了一些,只能先一個我不喜歡的專業。
只是後來,他跟喬娜越走越近。
也開始將我的耳疾當成開玩笑的道具。
我把畫架搬到了院子裡,擦乾淨,重新拿起了調色盤。
松節油的氣味,彷彿帶來新生。
接下來的半個月,我揹著畫板,到處寫生。
陽光,微風,花香。
原來不圍著賀川轉的日子,居然這麼輕鬆。
而現在,我要去治好耳朵,
等待新的開始。
手機響了,一個陌生的號碼加了我。
手一抖,我通過了。
下一秒,對面發來一段話,是賀川。
【嬈嬈,對不起,你回來好不好?】
【我知道錯了,是喬娜一直在誤導我,是我踩過了界。】
【我已經跟她絕交了,你原諒我好不好?】
看著手機裡這些懺悔的字眼,我生不出半點情緒。
傷害早已造成了,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