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9
“一直以來，我都很在意你，我願意為你勉強我自己。”
“在你用玩笑來一次次揭我的傷疤時，我們就沒有可能了。”
我語氣平靜，卻下了最後的宣判。
賀川肩膀止不住地顫抖，從沒有過的崩潰和後悔。
他眼圈發紅，眼中滿是不甘。
“為什麼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？嬈嬈，我們從小一起長大，我們走到現在多麼不容易。”
他不知道，上一世，我一直沉默地守著他，
直到把自己留在了火海里。
“賀川，承認吧，你早就不愛我了。”
“你現在後悔，只是因為發現少了一個舔狗，你的虛榮心接受不了罷了。”
賀川突然拔高了聲音，急得眼尾猩紅。
“嬈嬈，我是真的喜歡你！”
“如果我不喜歡你，我不可能一直跟你在一起。”
只是他開了小差。
我一直活在賀川會離開我的陰影裡，小心翼翼又卑微的討好著。
直到聽到他這番話。
胸腔裡積壓了多年的那一小團濁氣，在這一瞬間，徹底散了。
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由衷地朝他笑了一下。
“謝謝你啊，賀川。”
“謝謝你告訴我，你曾經真的喜歡過我。”
賀川以為我釋懷了，灰敗的眼睛裡猛地迸發出一絲光亮。
他上前一步，語氣裡滿是卑微的祈求。
“那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？”
我再度搖了搖頭。
“賀川，我跟在你後面跑了太久了，久到我都快忘記自己本來是個什麼樣的人了。”
“現在，我只想做我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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